第 106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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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6 章
“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你面前：
一、說出你的願望, 並承諾只要我願意完成你的願望，你就自願獻出自己的靈魂
二、拒絕我的提議或激怒我，然後被我強/制/吞噬
需要我給你一點思考時間嗎？”
哈莉現在狀態雖然不算好, 但對付費奇顯然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哥譚人在生死面前總會出現在小急智, 又或者說為數不多的聰明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。
當近距離感受到對面靈魂的強大, 費奇下意識順著對方的話思考著各種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金錢、權力、強大……
這些隨著死亡都成為了無用的東西。
那麽覆仇？
不、不，將自己用靈魂換取的願望用在別人身上，這太虧了！
就算對方死了, 自己難道能夠得到什麽嗎，覆仇的快樂？
這在費奇看來屁都不是！
“……我、我想要所有人都能記住我的名字！”
費奇感覺這句話是有人操縱著自己的嘴巴說出來的，畢竟這願望太大了, 大到跟他這樣的人完全不匹配。
可很奇怪的, 說完之後他沒有任何後悔的想法, 只是被一股奇怪的偏執占據了全部的心臟。
對於這個答案，哈莉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有趣的想法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隨著哈莉的承諾說出口,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們兩人之間串聯而過。
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靈魂在尖叫之後被哈莉融入了自己的靈魂之中，傷痕累累的靈魂並未因此治愈, 不過倒是不再繼續嚴重了。
還不等哈莉露出一個笑容, 轟然坍塌的教堂將費奇連同哈莉之前使用的身體一齊埋葬。
哇哦, 這可就有意思了。
遠離廢墟的哈莉擡頭看向突然被純然的漆黑占據的天空, 最後一擊竟然在這個時候就要到來了嗎？
好快啊！
不只是來的快, 那一擊落下的速度也足夠快。
哈莉隱約可以看到幾位擁有超級速度的超級英雄在行動, 但太晚了, 一方蓄謀已久、一方倉促應對。
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, 勝敗已然塵埃落定。
一個世界的崩塌, 無數生命的消亡，哈莉並未看到太過血腥的場景, 一切就像是一副被創作者抹去的沙畫。
不管多麽精雕細琢的美妙絕倫，只需要伸手一抹，所有的精巧都變成了最開始的樣子。
或許在無數年之後，經過數不清的巧合，這裏還會再次孕育出一個世界。
但原本的世界消失了就是消失了，再也不可能回來了。
有點可惜，她都沒來得及去看看傑森，也沒看到蝙蝠俠他們三方交鋒的結局。
也沒那麽可惜，她見到了自己未來的敵人到底有多麽的強大。
要讓哈莉毀滅一個世界的話，她也不是做不到，但絕對做不了對方這麽輕描淡寫、一擊斃命。
哪怕前面有鋪墊、有準備，她依舊做不到這樣。
對於那些有著逆轉時間力量的超級英雄，她倒是可以用《時間寶典》來封鎖時間，對於可以改變命運又或者概率的超級英雄，她也可以利用魔法手段來阻止。
但是t要讓整個世界崩塌，單純的魔法力量或者魔法陣是不夠的，如果用獻祭類的魔法手段或許可以，但自己勢必也會成為消亡的一部分。
如何對比自己跟別人的差距呢？
別去看同一件事雙方達成的時間差異，那都是可以被補上的。
要去看看自己可以做到但對方做不到的事情，也看看對方做得到自己卻做不到的事情。
按照升級流小說的套路，明明應該是打完一個小BOSS，自己強大一點，然後遇到一個更強大一點的BOSS繼續打，循環往覆之下能寫個大長篇。
可現實顯然不會如何按部就班，強大的敵人不會等待你成長起來之後才出現。
在超級英雄世界，主角們要一邊搞日常救援任務、解決身邊的固定反派三天兩頭搞出來的邪惡計劃，還要時不時面臨來自外星、甚至其他世界的強大敵人。
哈莉雖然不是超級英雄，但其實命運好像也沒有太大區別。
一個魔法界還沒有統一，一個奧德修斯還沒有解決。
異世界的神明、強大到可以毀滅世界的敵人，一一出現在哈莉的面前。
就好像我現在有能力對付他們一樣，這是想要搞誰的心態啊！
曾經哈莉以為自己拿的是跟命運相愛相殺的預言之子劇本，現在看來，自己簡直拿的大怨種劇本。
記憶中古一某些奇怪的眼神，史蒂芬欲言又止的模樣，結合現在看到的敵人，一切有了全新的解釋。
哈莉也是現在才知道，原來自己還拿著救世主劇本呢。
哈，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！
一重重的打擊，強大到讓人不知如何應對的敵人，一個足夠驕傲的人面對這些會怎樣呢，答案是非常容易走極端，找捷徑。
而眾所周知，這些必然伴隨著數不清的弊端。
多好啊，敵人還沒有對付呢，命運就已經在做著過河拆橋，卸磨殺驢的準備了。
哈莉眼中閃過古怪的惡意，感受著自己身後出現的空間縫隙，她不做任何防護的向後一倒，正好掉入那道仿佛專門在等著她的空間之門。
她以為這次就直接回去了，但實際上好像並非如此。
在一間玻璃牢房中醒來的哈莉頗為新奇的打量了一下周圍，特質玻璃的外視範圍非常有限，但如果是從外面向裏看，應該會看的很清楚吧。
不過這牢房雖然看起來科技含量很高，卻也沒有高到可以關住靈魂。
哈莉對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感興趣，明明還是靈魂，但竟然在這個世界實體化了。
那場變異好像在空間通道中完成了，也許該感謝一下，至少她沒有變異成什麽怪物，只是身後多了一雙巨大的翅膀。
眼睛不再是那種略顯灰敗的金，像是融入了落日的餘暉，自然有一股熾熱的溫暖在流淌。
但不是兩雙，只有右邊一只眼睛是這樣的，另一只眼睛還是藍色，只是比起原本更冷了一個色調。
看著牢房中非常人性化的鏡子擺設，哈莉眨了眨眼睛，金色悄然隱匿變回了藍色。
身後兩雙翅膀試探性的扇了幾下後差點將自己給帶起來，給人的感覺像是突然多了兩只手，擺都不知道該怎麽擺。
哈莉從來都是一個善於學習的人，雖然沒有什麽可供參考的教程，自己試幾次也成功收回了那雙無處安放的翅膀。
靈魂上的傷並未因實體化而消失，她嘗試著摸了摸胳膊上的一道傷口，只是些微的刺痛。
不過靈魂實體化之後，剛剛動作稍微大一點，這些傷口就有點要崩開的感覺。
將一切都檢查好之後，哈莉才有功夫看自己身上現在穿著的衣服。
有一說一，從以靈魂形態離開那具煉金身體，哈莉就開始好奇了，靈魂狀態下為什麽會自帶衣服呢。
總不能是衣服也有靈魂吧。
明明很多東西都接觸不了，可那套衣服就是很好的穿在身上，這實在是令人費解。
雖然不怎麽在意世俗眼光，但她倒也沒有狂放到要搞/裸/奔，只是出於一種科研態度，非常真切的不理解。
要是可以搞懂這個，哈莉覺得這對自己的靈魂研究課題絕對有著重大幫助。
但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這個。
哈莉看向左前方：“看的還令你滿意嗎，暗中的偷窺者？”
哈莉沒有聽到腳步聲，但她感知到對方在靠近，最終，來人停在了外側可視範圍之外。
“你是誰？”
這聲音有點熟悉，就像是：“超人？”
隨著身份被戳破，來人終於走到了哈莉可以看得到的地方。
她猜對了又猜錯了，來人確實是超人，只是超人制服上的金屬鑲嵌加上對方本身的不善，這顯然不是一個純粹正義的超人。
兩雙相似的藍眼睛對視著，一雙冰冷如堅硬冷酷的冰山，一雙則像是醞釀著爆發的熔巖。
雖然只有眼睛存在相似，但卡爾可以看出對方與自己存在的血緣關系。
如果他還是大都會的超人，他們絕對不會以這樣的姿態在這種地方見面。
但大都會都沒了，大都會的超人自然也不覆存在。
現在他被自己人讚為人間之神，敵對的反叛軍則更喜歡稱呼他為不義超人。
卡爾看著哈莉：“如果你是反叛軍的新計劃，我會為他們的愚蠢發笑的。”
總有人覺得超人變成這樣，是因為懷孕妻子的死亡加上收回城市的毀滅，事實也可以說是如此。
但很多人倒推著認為如果這些恢覆了，超人就會變回去，那就有些可笑了。
考慮到毀掉的城市無法覆原，死去的生命難以再生，不少人將目光放到了愛情與親情上。
愛情超人現在顯然是沒有心情的，親情上父母被對方嚴密保護著，於是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孩子上。
畢竟超人失去了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不是嗎，失而覆得，哪怕不是原本的，代餐也是飯啊。
於是在某段時間裏，在變故發生之前就已經收集到超人血液的一些組織，開始了自己瘋狂的造人行動。
結果很顯然，他們都失敗了。
事實上，但凡他們知道康納在超人這裏的待遇，就不會抱有這種奇怪的幻想。
那還是有點感情基礎的呢，都差點被超人直接幹掉了，更何況這些突然出現的所謂孩子。
感情是一點都沒有的，殺心是日益增長的。
連續搗毀了好幾個人體實驗室之後，這種情況已經快要絕跡了。
哈莉就是在這樣一個時間點出現的，帶著她那雙大翅膀。
有一說一，只看這雙翅膀，對方比起超人的孩子更像是鷹女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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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你面前：
一、說出你的願望, 並承諾只要我願意完成你的願望，你就自願獻出自己的靈魂
二、拒絕我的提議或激怒我，然後被我強/制/吞噬
需要我給你一點思考時間嗎？”
哈莉現在狀態雖然不算好, 但對付費奇顯然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哥譚人在生死面前總會出現在小急智, 又或者說為數不多的聰明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。
當近距離感受到對面靈魂的強大, 費奇下意識順著對方的話思考著各種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金錢、權力、強大……
這些隨著死亡都成為了無用的東西。
那麽覆仇？
不、不，將自己用靈魂換取的願望用在別人身上，這太虧了！
就算對方死了, 自己難道能夠得到什麽嗎，覆仇的快樂？
這在費奇看來屁都不是！
“……我、我想要所有人都能記住我的名字！”
費奇感覺這句話是有人操縱著自己的嘴巴說出來的，畢竟這願望太大了, 大到跟他這樣的人完全不匹配。
可很奇怪的, 說完之後他沒有任何後悔的想法, 只是被一股奇怪的偏執占據了全部的心臟。
對於這個答案，哈莉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有趣的想法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隨著哈莉的承諾說出口,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們兩人之間串聯而過。
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靈魂在尖叫之後被哈莉融入了自己的靈魂之中，傷痕累累的靈魂並未因此治愈, 不過倒是不再繼續嚴重了。
還不等哈莉露出一個笑容, 轟然坍塌的教堂將費奇連同哈莉之前使用的身體一齊埋葬。
哇哦, 這可就有意思了。
遠離廢墟的哈莉擡頭看向突然被純然的漆黑占據的天空, 最後一擊竟然在這個時候就要到來了嗎？
好快啊！
不只是來的快, 那一擊落下的速度也足夠快。
哈莉隱約可以看到幾位擁有超級速度的超級英雄在行動, 但太晚了, 一方蓄謀已久、一方倉促應對。
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, 勝敗已然塵埃落定。
一個世界的崩塌, 無數生命的消亡，哈莉並未看到太過血腥的場景, 一切就像是一副被創作者抹去的沙畫。
不管多麽精雕細琢的美妙絕倫，只需要伸手一抹，所有的精巧都變成了最開始的樣子。
或許在無數年之後，經過數不清的巧合，這裏還會再次孕育出一個世界。
但原本的世界消失了就是消失了，再也不可能回來了。
有點可惜，她都沒來得及去看看傑森，也沒看到蝙蝠俠他們三方交鋒的結局。
也沒那麽可惜，她見到了自己未來的敵人到底有多麽的強大。
要讓哈莉毀滅一個世界的話，她也不是做不到，但絕對做不了對方這麽輕描淡寫、一擊斃命。
哪怕前面有鋪墊、有準備，她依舊做不到這樣。
對於那些有著逆轉時間力量的超級英雄，她倒是可以用《時間寶典》來封鎖時間，對於可以改變命運又或者概率的超級英雄，她也可以利用魔法手段來阻止。
但是t要讓整個世界崩塌，單純的魔法力量或者魔法陣是不夠的，如果用獻祭類的魔法手段或許可以，但自己勢必也會成為消亡的一部分。
如何對比自己跟別人的差距呢？
別去看同一件事雙方達成的時間差異，那都是可以被補上的。
要去看看自己可以做到但對方做不到的事情，也看看對方做得到自己卻做不到的事情。
按照升級流小說的套路，明明應該是打完一個小BOSS，自己強大一點，然後遇到一個更強大一點的BOSS繼續打，循環往覆之下能寫個大長篇。
可現實顯然不會如何按部就班，強大的敵人不會等待你成長起來之後才出現。
在超級英雄世界，主角們要一邊搞日常救援任務、解決身邊的固定反派三天兩頭搞出來的邪惡計劃，還要時不時面臨來自外星、甚至其他世界的強大敵人。
哈莉雖然不是超級英雄，但其實命運好像也沒有太大區別。
一個魔法界還沒有統一，一個奧德修斯還沒有解決。
異世界的神明、強大到可以毀滅世界的敵人，一一出現在哈莉的面前。
就好像我現在有能力對付他們一樣，這是想要搞誰的心態啊！
曾經哈莉以為自己拿的是跟命運相愛相殺的預言之子劇本，現在看來，自己簡直拿的大怨種劇本。
記憶中古一某些奇怪的眼神，史蒂芬欲言又止的模樣，結合現在看到的敵人，一切有了全新的解釋。
哈莉也是現在才知道，原來自己還拿著救世主劇本呢。
哈，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！
一重重的打擊，強大到讓人不知如何應對的敵人，一個足夠驕傲的人面對這些會怎樣呢，答案是非常容易走極端，找捷徑。
而眾所周知，這些必然伴隨著數不清的弊端。
多好啊，敵人還沒有對付呢，命運就已經在做著過河拆橋，卸磨殺驢的準備了。
哈莉眼中閃過古怪的惡意，感受著自己身後出現的空間縫隙，她不做任何防護的向後一倒，正好掉入那道仿佛專門在等著她的空間之門。
她以為這次就直接回去了，但實際上好像並非如此。
在一間玻璃牢房中醒來的哈莉頗為新奇的打量了一下周圍，特質玻璃的外視範圍非常有限，但如果是從外面向裏看，應該會看的很清楚吧。
不過這牢房雖然看起來科技含量很高，卻也沒有高到可以關住靈魂。
哈莉對自己現在的狀態非常感興趣，明明還是靈魂，但竟然在這個世界實體化了。
那場變異好像在空間通道中完成了，也許該感謝一下，至少她沒有變異成什麽怪物，只是身後多了一雙巨大的翅膀。
眼睛不再是那種略顯灰敗的金，像是融入了落日的餘暉，自然有一股熾熱的溫暖在流淌。
但不是兩雙，只有右邊一只眼睛是這樣的，另一只眼睛還是藍色，只是比起原本更冷了一個色調。
看著牢房中非常人性化的鏡子擺設，哈莉眨了眨眼睛，金色悄然隱匿變回了藍色。
身後兩雙翅膀試探性的扇了幾下後差點將自己給帶起來，給人的感覺像是突然多了兩只手，擺都不知道該怎麽擺。
哈莉從來都是一個善於學習的人，雖然沒有什麽可供參考的教程，自己試幾次也成功收回了那雙無處安放的翅膀。
靈魂上的傷並未因實體化而消失，她嘗試著摸了摸胳膊上的一道傷口，只是些微的刺痛。
不過靈魂實體化之後，剛剛動作稍微大一點，這些傷口就有點要崩開的感覺。
將一切都檢查好之後，哈莉才有功夫看自己身上現在穿著的衣服。
有一說一，從以靈魂形態離開那具煉金身體，哈莉就開始好奇了，靈魂狀態下為什麽會自帶衣服呢。
總不能是衣服也有靈魂吧。
明明很多東西都接觸不了，可那套衣服就是很好的穿在身上，這實在是令人費解。
雖然不怎麽在意世俗眼光，但她倒也沒有狂放到要搞/裸/奔，只是出於一種科研態度，非常真切的不理解。
要是可以搞懂這個，哈莉覺得這對自己的靈魂研究課題絕對有著重大幫助。
但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這個。
哈莉看向左前方：“看的還令你滿意嗎，暗中的偷窺者？”
哈莉沒有聽到腳步聲，但她感知到對方在靠近，最終，來人停在了外側可視範圍之外。
“你是誰？”
這聲音有點熟悉，就像是：“超人？”
隨著身份被戳破，來人終於走到了哈莉可以看得到的地方。
她猜對了又猜錯了，來人確實是超人，只是超人制服上的金屬鑲嵌加上對方本身的不善，這顯然不是一個純粹正義的超人。
兩雙相似的藍眼睛對視著，一雙冰冷如堅硬冷酷的冰山，一雙則像是醞釀著爆發的熔巖。
雖然只有眼睛存在相似，但卡爾可以看出對方與自己存在的血緣關系。
如果他還是大都會的超人，他們絕對不會以這樣的姿態在這種地方見面。
但大都會都沒了，大都會的超人自然也不覆存在。
現在他被自己人讚為人間之神，敵對的反叛軍則更喜歡稱呼他為不義超人。
卡爾看著哈莉：“如果你是反叛軍的新計劃，我會為他們的愚蠢發笑的。”
總有人覺得超人變成這樣，是因為懷孕妻子的死亡加上收回城市的毀滅，事實也可以說是如此。
但很多人倒推著認為如果這些恢覆了，超人就會變回去，那就有些可笑了。
考慮到毀掉的城市無法覆原，死去的生命難以再生，不少人將目光放到了愛情與親情上。
愛情超人現在顯然是沒有心情的，親情上父母被對方嚴密保護著，於是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孩子上。
畢竟超人失去了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不是嗎，失而覆得，哪怕不是原本的，代餐也是飯啊。
於是在某段時間裏，在變故發生之前就已經收集到超人血液的一些組織，開始了自己瘋狂的造人行動。
結果很顯然，他們都失敗了。
事實上，但凡他們知道康納在超人這裏的待遇，就不會抱有這種奇怪的幻想。
那還是有點感情基礎的呢，都差點被超人直接幹掉了，更何況這些突然出現的所謂孩子。
感情是一點都沒有的，殺心是日益增長的。
連續搗毀了好幾個人體實驗室之後，這種情況已經快要絕跡了。
哈莉就是在這樣一個時間點出現的，帶著她那雙大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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